他受不住的。
現實里沒來得及說出的話,在夢里有了妥善的拒絕時間。
“我介意。柳姑娘,我介意你用手指。”
身上的人兒突然一聲輕笑。
林銜青看不清她的臉,分辨不出她的表情,便焦躁地解釋:“并非是嫌棄姑娘,實則是……”
太冒犯姑娘了。
話未說完,nV子又笑,“是我考慮不周了。”
“用手指太粗魯了。”
她不知從哪變出一杯水,仰首咽下一口清水,唇瓣和舌尖還掛著剔透的水珠。
“換個法子吧。”
下一瞬,他g燥的唇瓣就被一片沁涼柔軟的唇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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