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雙手狠狠勒住布條,林銜青的額頭就跳出幾根青筋來。
他的面容掩在血W下看不分明,但他緊蹙的眉頭,咬實的牙關和緊握的手掌,還是能看出他此刻在忍受怎樣的劇痛。
仰春嘆息一聲,將自己的帕子遞到他唇邊:“林公子,不要咬壞了唇齒,若不嫌棄,就咬住帕子吧。”
嘴唇上驟然貼上一片輕薄的材質,冰涼絲滑,還帶著一GU獨特的幽香。
他的口腔里充滿著血腥味,是他咬緊牙齒流出的。他們習武之人,若非不得已,是格外Ai惜自己的身T的。只有身T康健,才能征戰沙場。當下他也不忸怩,微微抬起頭顱,將那沁著幽香的帕子一口吞住。
很熟悉的香氣。
他好像在某個夜風輕拂的夜晚聞過。
但是此時,卻全然想不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地冒冷汗,他能感覺到額頭上有汗珠滴下,腹部和大腿的肌r0U止不住地顫動。
&咬住帕子,才能將疼痛的悶哼聲藏在喉頭。
仰春見他痛極,不由問道:“大夫,就沒有什么麻醉或者止痛的東西讓他好過一點嗎?”
清醒的時候剪r0U,這不亞于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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