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臨走,將那塊從那男人懷里搜出來的兜衣默默揣走。
曹州。
縣衙后院。
白馬書院的學子只是來輔助賑災,且這可是“宰相的搖車”,沒人愿意得罪他們。所以大家都看顧學子們的嬌慣,將整個縣衙后院收拾出來給學子們居住。
雖然要幾個人擠在一起,但總b外頭那些住在大街上好太多。
也不是沒鬧過,嫌苦嫌破嫌累的不在少數。只是沒鬧到申山長那里,就被柳望秋輕輕擋了回去。
“我等讀書為救民,今眼前之民救不了,談何救明日之民;一縣之民救不了,談何救天下之民。在這里待不下去,白馬書院也不必待了。”
他語氣極輕,話極重,且言出必行,某些時刻b申山長還不通人情點,那些學子們頓時不敢多說一句,苦哈哈地罵他,再苦哈哈地賑災。
不過柳望秋自己也b別人更疲憊更勞累。
他不僅要管束整個書院學子,還要和朝廷的人一起敲定賑災的計劃,東奔西走確定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到鑿冰的進度,下到在縣衙門口舀粥,他都得g。
頭腦累極了是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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