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刻表情頓時恨恨起來,“這位小姐不知。如何不建,是只要我們建了,就會有官府的人說這土地是有主的,不許我們建屋子。”
仰春蹙眉。
還涉及到地契問題嗎。
這很是棘手,即使是放在現(xiàn)代,地皮的掰扯也最煩惱。
如果土地的問題解決不了,那這個坊子也是個燙手山芋。
張刻又嘆道:“天正書局也要來買我們的印刷坊,但是他只是想要我們的技術(shù),一旦給他們學(xué)到了,就會把工匠們都遣散。這些工匠們都是我父親時候就跟著我們的了,如果遣散了,他們該怎么辦,我父親的心血該怎么辦。”
仰春有點云里霧里,但是隨著張刻走進中庭,也就明白了。
一屋子老弱病殘孕。
薺荷也忍不住感慨:“張先生,合著離開的是青壯年,留下的都是老頭老太啊。”
張刻尷尬地笑:“也并非都是老頭老太,也有他們的孩子們,年輕著,手藝也好,從小就在坊子里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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