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玉哥哥,自你身赴曹州,我心甚憂,于是托人請教打聽數位有治水經驗之人,并查閱各類書籍,找到以下條列,望有助于你。”
“蓋凌汛者,乃YyAn相搏所致。每歲冬深,朔風鎖河,冰厚一尺。待孟春yAn氣初動,上游解凍,下游仍舊冰封。上游之冰被水帶下如萬馬脫韁,下游未解凍似鐵閘橫江,鐵閘攔冰,水不得泄,于是成為凌汛。”
“凌汛會反復出現,蓋因冰未疏通,所以賑災之事,首在破冰。”
“擇壯丁持三丈纏鐵的長桿搗碎冰隙,此謂‘打冰龍筋’。”
“讓民丁列陣傳遞冰磚,晝夜不息,碎冰投于背河洼地,可保旬日不融。”
“至于安撫災民,我想朝廷的官員們自會做得好,無外乎扶弱,強捐,用壯,控疫,安魂。”
“若我再尋到什么方子,再記錄與你。”
“至于你說‘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月亮已經你的心意說給我聽了。”
“恰如燈下,故人萬里,歸來對影。”
仰春將信紙小心地折好,想要封存,又把它拿了出來。
她已練了好幾日的字,有進步,但只有一點點。
細看能約莫認出她在寫什么,但乍一眼看去仍舊是墨跡一團又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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