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急忙跑下去,停在他的跟前,問道:“庭玉哥哥,你怎么來這了?不是要閉門守靈嗎?”
徐庭玉雙手扶住如小燕一樣跑過來的nV孩兒,垂眸笑道:“慢一點,小心摔到。”
將她扶好,徐庭玉才道:“本是閉門守靈的,但是今晨二哥接到圣旨說,要他和我即日趕赴曹州賑災,解決凌汛之禍。車隊午時出發,出發前我便想來看看你。”
“我去柳府尋你,府上的下人說你在這,我就來了。”
徐庭玉將手緩緩放開,想起那夜所言,苦澀犯上心頭。
仰春一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指頭抓住,將自己的手指cHa進他的指縫,用力地反握住他竹節一般的指骨。
“徐公子。”
不是庭玉哥哥。
是她在最為親密時,賦予他的、特定的、別樣的昵稱。
徐庭玉抬眼,心臟猛然一顫。
仰春認真地對上他的眼眸,“我在努力,努力掌握自己的人生,然后走向你。”她湊前一步,裙擺和衣袍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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