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也氣。本來不能和徐庭玉在一起就令她很傷心了,這個(gè)罪魁禍?zhǔn)走€來質(zhì)問他。討好他兩日,還真以為自己是誰了。
仰春頓時(shí)將下頜揚(yáng)起,蹙著眉頭和他較勁,反問他:“為什么要聽哥哥的話?三從四德也沒你份呀,我未出嫁聽爹爹的,出嫁了聽庭玉哥哥的,哥哥你守那么多禮讀那么多書,我問問你,哪條圣人之言要我父親夫君還在卻聽哥哥的?”
好好好。
柳望秋的面sE像能結(jié)出冰碴子,他不由自主想到那句“爹爹教的”,又想到徐庭玉窩在她肩膀她用力環(huán)抱住他的那一幕。
一GU又怒又澀的陌生情緒從心底咕嘟咕嘟地涌出,頃刻間就把他的四肢泡酸了。柳望秋沒去分析這種失控又令人顫抖的情緒應(yīng)該歸結(jié)于七情六yu的哪一種,他只是定定地去看她的眼睛,然后輕笑。
竟是被她哄騙了去。
什么“你這樣存心讓我擔(dān)心著急”
什么“我真心覺得哥哥俊逸”
什么“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了”
都是騙他的。
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不是較勁、反抗;就是討好,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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