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循著記憶走過去,見得處處白幡白燭,地上幾個白布蒲團,一人身姿挺拔地跪在靈前。
仰春靜靜地走過去,也跪在白蒲團上對著棺木和牌位鄭重地叩首。
徐庭玉知道她此時尋來,定是有話要和他說。也叩首三次,才扶著她起身道:“我們出去說罷。”
倆人來到西廳旁的小花園里。
冷月無聲照花影,夜風有意送幽香。月華如練,夜涼如水,照得兩個人的影子搖曳著拖很長。
仰春覺得有些冷,環抱著雙臂,率先開口道:“庭玉哥哥。”
不是和他玩笑時的徐公子,而是鄭重地喚他“庭玉哥哥”。
說來慚愧,祖母去世,他在悲傷之余也有一絲擔憂,就是和她的婚事。守喪三年,不可姻親,不然他的父親、大哥、二哥都會受到禮部的彈劾,也有違祖母的疼Ai。
可是三年,他會等下去,她會嗎?
三年對于一個nV子來說,是太長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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