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喘著粗氣癱在床榻上,身上的軟r0U仍在余韻中顫抖。
紅腫的x口流出Ng,蜿蜒向下,看得柳望秋目sE沉沉,眼見著那根粉紅的龍首又要昂頭,仰春急忙從榻上扯住錦被蓋在自己身上。
“哥哥,你守的《禮記》里圣人可是教誨過的‘樂不可極,樂極生悲,人不可縱yu,縱yu生災(zāi)之類的…’”
仰春混亂地說著,一臉的“今天我要做圣人永遠(yuǎn)的擁護(hù)者無yu無求誰也不要靠近我”的表情。那副生動(dòng)的模樣逗得柳望秋緩和了他冷肅的眉鋒,他不自覺地g了g唇。
“‘樂不可極,極樂成衰;yu不可縱,縱yu成災(zāi)’,圣人之言,不可亂改。”他道。
仰春用手指朝他胯下那處方向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
“圣人之言,不能不守。哥哥定不會(huì)知禮不守禮。”
柳望秋聞言挑挑眉眼,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很少有這般表情,極愉悅,放松,又有點(diǎn)玩世不恭。
像是雪山上突然綻放出一枝桃花,灼灼其華。
看得仰春也不自覺隨著笑起來。
“哥哥,我們不鬧了,你幫我清理一下,我們要起來用膳了,你還沒有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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