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說想送兄長去書院但是他不許,我對這白馬書院還不太知曉呢,嫂嫂可知嗎?”
“我知的也不多,那時候我也沒嫁來呢,只是偶爾聽庭澤提起過他在白馬書院讀書的往事。不過天下第一書院,每屆進士十之三四都是白馬書生,想也知道那里面的情景了。”
仰春聞言緩緩道:“原來庭澤大哥也是白馬書生呀,那可b我哥哥厲害多了。”
陳氏連連擺手,“柳大公子可是白馬書院的案首,出了名的稟賦驚人,才高八斗,你大哥可b不上。”
仰春思索了下,斟酌著開口。
“但是書院放假的日子……”
“是啊,別的書院都有旬假,田假,授衣假之類的,白馬書院里只有年假,也休得太少了。”
仰春順從地點點頭,喝了口花茶用茶盞擋住自己沉思的視線。
如果如陳氏所言,那么柳望秋這些年和原主的相處想必不多,自己謹慎一些約莫沒有問題。
又喝了幾口茶,禾雀快步走進來。
“問兩位夫人、小姐安,東西已經收拾好放上馬車了,小姐我們可以出發了。”
三人聞言起身,陳氏扶住仰春手臂,“我們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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