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續斷又掀掀眼皮,此時仰春才看見他漆黑如夜的眼劃過暗芒。
他貼心地給出選項,“那您可以選擇自己來或是我幫您。”
見她猶豫的神sE更深,喻續斷重新垂下眼眸,狀似不經意道:“不必有太大負擔,醫者仁心。”
仰春思忖了會兒道:“我還是……自己來吧……”
喻續斷配合地點點頭,將她的腿從他的膝頭拿下,而后側對著仰春坐直了身T,身形挺拔像古剎里佇立百年的古柏。
他大有一副‘您請自便’的表情,仰春卻覺得很不自在。猶豫半天,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喻大夫,您不能出去等嗎?”
喻續斷微微偏頭,“你T內的藥量太多,如果只靠自我紓解那大概需要一夜了,所以我需要在你0時給你施針,這樣一次就行。或者你想我明早再來嗎?”
潛臺詞就是:要zIwEi一整夜嗎?
仰春不要。
所以她一邊默念著‘醫者仁心’。一邊將手指探到自己的腿間。
這不是仰春的第一次zIwEi,甚至不是第十次。但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zIwEi,甚至二人幾乎可以算得上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