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銜青沒有掙脫,隨著她扯頭發(fā)的動作俯下身,而后將她圈在了懷中。
“柳小姐,對不住…我,我雖然Ai慕你,但是并沒有輕浮你的心思,我也不知,我也不知這是怎么回事。”
林銜青又將額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地:“我好像有理智,但又好像沒有。我好像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又不明白為什么會發(fā)聲。”
“如果你恨我,我會以Si謝罪,不玷辱姑娘清白。”
仰春翻了個白眼,只想問他一句:要不然把你撫m0我脊骨的手放下來再說話呢?
但他話已至此,仰春也懶得再計較什么。
主要是她心里也虛,高燒虛弱的人并非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推不開一個受傷高燒的人,且這人雖然一身武力,但并未使出。
于是只是薅住他的頭發(fā)用力一扯,扯得男人蹙起眉‘嘶’了一聲而后道:“水冷了,而且都灑出去了,藥效都散了。”
林銜青道:“我只覺得自己好多了。”
仰春抬抬手背探了探他的面頰,確實不如剛剛燙人。于是吩咐道:“叫芰荷來加……”
話未說完,整個人滑進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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