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渡見仰春眸子里水光瀲滟,紅唇輕喘,面sE虔誠而迷醉地貼在自己的r0U具,和她口中的之語,不由小腹一緊,又大了幾分。
他們血脈相連。
她身T里流著我的血。
他們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人。
曾經這根東西給了她生命,如今這根東西又要和她緊貼。
柳北渡只要想著,就覺得大腿的肌r0U糾結,小腹cH0U搐,要S出來了。
他再也忍不住,將仰春推倒在椅背上,扔掉她早已虛墜著的粉裙,將整個身T壓下去。
男人早已忘記身下嬌兒的身份。
或者說記得才——
他拍了一下仰春的大腿,把兩條泛著盈光的腿折疊,推到仰春的x前。
&,水光光,紅。
x兒在這個動作下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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