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的N頭被反反復復地叼住又被舌頭轉(zhuǎn)著彎兒的玩弄,現(xiàn)在能感受到一點疼痛。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癢,癢之后又是被的愉快和舒服。
從脊椎骨往上,小蟲子一樣爬起來的sU。
等到柳北渡終于品嘗夠了nV兒的,才啞著聲音繼續(xù)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yAn根V子的花x中,再將他的灌入nV子的胞g0ng,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說著,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間。
一手的Sh滑和粘膩。
他不禁啞然一笑:“小浪貨,這就被爹爹吃出水兒來了?”
仰春不禁臉一紅,她小臉微揚,水眸瀲滟,嬌怯又嫵媚的模樣讓柳北渡心動神搖。
他手指cHa進腿縫兒,撥動她柔軟濡Sh的花瓣。他沒有深入,只是在花x的外圈用指尖打轉(zhuǎn),輕r0ux口,一邊r0u一邊咬住仰春的耳朵,用飽含和克制的聲音道:“這就是小春兒的花x,以后小春兒就是用這里吃下男人的yAn根,再用這里生出嬰孩。”
粗長的手指幾次想順著滑膩的水兒滑進花x里,柳北渡都克制住了。他心下悵然,有一GU清醒的現(xiàn)實束縛著他的動作。他只是教導nV兒敦l之禮,并不是和她行敦l之禮的人。
想著,一GU不甘和憤怒突然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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