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退出,他們還是能扮演一對和美的夫妻,就像我從來沒存在過那樣。
宋思明眉目低斂,疲倦已極,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從上衣的西裝內兜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煙盒,摸出一只煙來點上。
他吸了兩口,緩緩吐出煙霧,那只用來點火的銀色打火機被他隨意扔到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響動。
我卻被嚇了一個激靈。
這是這么久了,我第一次見到宋思明抽煙。
以往他身上只有淡淡的木質香,從來也聞不到這些嗆人的煙草味。
我不禁望向他夾煙的那只手,骨結依舊分明,指節細長均勻,雖然面容稍顯疲倦,但他從頭到腳,都仍然顯得高高在上。
我像是站在懸崖峭壁上,只等他輕輕一推,我便跌落而下,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我腦海里不斷回想著他的車子駛進拙政臺的那個畫面。
那是徐嵐擺在我面前,要我認清的真相。
是我即便掏出所有,賭上性命,也無法承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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