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曾經被樂熙威脅,令我毛骨悚然、履如薄冰的感覺再度席卷了我的身心。
不,這比被樂熙威脅,還要讓我覺得如坐針氈。
或許有人到了我這境地,會想著破罐破摔,反過來去威脅對方,拿一大筆錢然后瀟灑跑路。
但我也不傻,古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我要是有跟徐嵐差不多的家世,搏一搏的話,或許還有人能替我做主,但我一個社會底層人,無權無勢,還債都只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條路,樂熙作為主宰我一切的老板尚且都不得不屈服于宋思明,而我又能拿什么和人家抗衡呢?
我但凡敢威脅宋思明或是徐嵐一個字,估計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想到這里,我害怕的雙手發顫,我勉力的撐著玄關邊柜站起身,哆嗦著雙腿,好不容易坐進客廳的沙發中。
我蜷縮在一起抱著膝蓋,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迫感令我不斷泛出眼淚,我胡亂的拿手抹著,心亂如麻。
給華國太子爺做第叁者這件事,我恨不得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在心里不斷默念,只要宋思明能放過我,我發誓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帶進墳墓里。
至于之前的癡心妄想和糾結動心,都算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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