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嵐這次帶著我去的是一個私人畫展,參觀的人數稀少,她帶著我在略顯的空曠展廳里慢慢踱步,邊走邊欣賞。
雖然她沒有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眾星捧月,身后跟著七八個助理和幫手,但無端的,我就是覺得她像是身處在無數鮮花的簇擁中一樣。
美的刺目而濃烈,有種肆無忌憚的美麗。
我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內心惶恐不安,只差同手同腳地走路。
半晌,我看見她在一副抽象夸張的油畫前站定,一只手捏著下巴尖,目不轉睛地欣賞起來。
她時不時地側目和我交談,但我卻聽的云里霧里。
我實在不懂藝術,也不明白那些所謂的光影線條、用色和繪畫技巧。
在我這種俗人眼里,只能看到單純的美與丑。
但我怕露怯,也沒敢出聲附和,只是默默地在徐嵐身后站著點頭。
安靜的展廳里,沒有人大聲說話,只有如竊竊私語般的低聲交談。
忽然,徐嵐偏頭甩了一個眼尾給我,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