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確是個第三者,徹徹底底的,無可辯解的。
這要是在古代過去就好了,隨便哪個朝代,哪怕是民國,我都能厚著臉皮,扒在宋思明身上給他做小、做外室。
但現在是21世紀了,已經不是舊社會了,再怎么美化遮掩,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第三者,毋庸置疑。
我的苦衷雖是苦衷,但客觀上對徐嵐婚姻造成的傷害也是事實。
我并沒有覺得因為徐嵐處在強勢地位,自己處于下位,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強者理應為弱者退讓。
可我的處境的確也無法對著徐嵐說出我會立刻離開宋思明這樣的話。
因為從樂熙那個角度來說,我只是他手里一顆聽話的棋子。
又或者從我自己的角度來說,我本身更需要借助宋思明來還清那筆賭債。
說我自私也好,懦弱也好,無論如何,我只能選擇y著頭皮扛下去。
我垂著頭,聲音雖然沒有什么底氣,但我還是用了十二分的誠意,向徐嵐表達我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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