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凌焰。」男子語氣淡然，眼中卻帶著一絲玩味。「後果？城里的人早已被系統控制，像你這樣的人，活著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Si亡。至於為甚麼？我只是想讓你們的完美系統稍微出點問題罷了。」

        顧淺試圖關閉他的設備，但凌焰卻迅速破解了她的指令，甚至短暫地控制住了她的終端。「別白費力氣了，這套系統我熟的很。再怎麼說也是半個老朋友。」

        他的話語讓顧淺震驚。

        「你在說甚麼?」她質問

        「你真的相信這個系統是為了讓人幸福？」凌焰微微一笑，語氣變的鋒利。「這不過是一個控制人類情感的工具。Ai情早已被格式化，甚至基因適配的數據都被JiNg心篩選，只有符合統治者需求的情感才能存在。」

        顧淺不以為然：「如果沒有系統，情感只會帶來混亂與痛苦，這是社會穩定的基礎。」

        凌焰卻苦笑：「那是因為你們從未T驗過真正的自由。顧淺，作為一名系統工程師，你真的從未懷疑過它的完美嗎？」

        談話間，系統的安保警報響起，標記凌焰為入侵者并列為追捕對象。凌焰迅速逃離現場，顧淺本應協助捕捉，但她猶豫了——剛才的一切讓她腦海中滿是疑問。

        臨走前，凌焰留下一句話：「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去找一份代碼Eros-001的檔案。它就在你們系統深處，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找到它。」

        凌焰消失在廢棄的巷道中，只留下一臺設備與顧淺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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