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檀木雕花拔步床被床上人快速聳動的動作搖晃的吱扭作響,伴合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寂靜的房間中,一時之間奏成了無言的愛欲樂歌。
時間一點點推移,世界一片寂靜無聲,黑暗無孔不入,偌大的一竹軒浸泡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只余一點燭光發出朦朧的光暈,隱約能讓人窺到床上糾纏難分的兩具肉體。
乖順貼伏在腹部的玉莖早就射無可射,只可憐兮兮的流著清液隨著身上人的動作前后搖晃。
白效竹的胸膛和肚子上布滿了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瑩白修長的雙腿此時無力的耷拉在風無的肩頭上,使用過度的菊穴早已被風無肏的與自己的陽具完美契合,成了獨屬于風無的所有物。
從如竹葉一般清凌凌的雙眸中滲出的生理鹽水早已浸滿清雋的臉頰,哭的紅紅的鼻頭,讓白效竹清冷中無端多了些許艷麗,讓人看了忍不住產生想要加倍欺負他,甚至是摧毀他的欲望。
搗弄的動作仍在繼續,“嘰里咕嚕”的水聲也一直未曾停歇。
此起彼伏的快感讓白效竹的腦子昏昏沉沉的,而他被迫跟隨著風無的節奏上下起伏不定,一把纖腰都被掐出了青紫。
終于,在白效竹又一次高潮中,風無一個挺身再一次射進腸道最深處。
情事未止,一夜歡愉。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風無才放過白效竹,摟著他沉沉睡去的時候,陰莖還仍然插在軟爛的肉穴中不愿離去。
“啪”的一聲之后,燭淚累累,燭光燃盡,室內歸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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