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風無呆呆的看著憤然離去的白效竹,滿心的疑惑。
等到風無反應過來想要去尋白效竹時,白效竹早已沒了蹤跡,風無心里覺得那么大個人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但又想到剛才白效竹離去時蒼白的面色,總歸是有些擔憂,
索性風無對這場宴會也不感興趣,就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尋找白效竹,可是直到宴會結束風無也沒尋到人。
想著等到了馬車上再與他道歉也不遲,就跟隨前來尋人的董清花一起返回了馬車,誰知等到了馬車邊,才知道白效竹早就回府了。
晝出夜歸。
回程的路上風無從頭想到尾,想了一路都沒想出白效竹為什么生氣,不過雖然不知道白效竹為什么生氣,但總歸應該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所以風無決定明天去找白效竹道歉,反正,有錯沒錯認個錯先。
心寬體胖的風無回到府上,還沒到戌時,就躺在了床上,三秒過后,鼾聲立刻響了起來。
而遠在一竹軒的白效竹自從風無說出那句話開始,憤怒摻雜著苦楚沒有一刻停息,疼得他肝腸寸斷。
左手痙攣到抽筋,喉頭像被哽住一般喘不上氣來,憋的他眼角通紅,只能無助的躺在床上大張著嘴艱難的汲取一些氧氣。
午未剛一進來就看見這幅情景,嚇得他立馬扔下手中的木盆,快速跑到床邊,
“少爺,少爺,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等著,我馬上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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