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

        “就是你看啊一一，我們早上說的要根據情感值波動直搗黃龍，一針見血的占領任務高地的方案，是不是需要實時監控白效竹的情感波動?”

        “算是吧！”

        “那問題來了，如果我們這樣不請自來的私自探知白效竹的情感值波動，算不算是侵犯別人的隱私?”

        “額，這個我倒是沒有考慮過，不過要是按你這樣說的話，好像是這樣。”

        “那這問題就很嚴重了，我們在白效竹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探知他的情感值，這明顯侵犯了他的人權。”

        風無沒被車撞死之前雖然至多也不過二十三歲，但僅用這些年來淺薄的閱歷也足夠讓他知道私自探知他人的情感值這件事在本質上就是錯誤的。

        作為機器的一號系統，明顯沒有聽懂風無此時所說的話中的含義，問出的話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可是白效竹只是書里的一個角色，一個攻略的任務而已。”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一旦開始創造一部作品，其中的人物就活了過來。所以我更愿意認為他們都是三千世界中有血有肉的人。”

        千百年來一號系統穿梭過無數個世界，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風無一樣對自己說過，世界里的人都是有靈魂，有思想，有血有肉的生命體。

        千百年來的認知突然被打破，一號系統看著風無，茫然的低聲呢喃道，“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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