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效竹渾身僵硬,嘴唇劇烈顫抖,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啞意,“你說什么?”
“我說中秋那天風(fēng)無是和一個女子結(jié)伴同游。怎…么了?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嗎?”
后半段話,徐州說的非常遲疑,因為他不明白,自己只是說了一句稀疏平常的話,但這句話卻像是無盡的地獄業(yè)火,持續(xù)焚燒白效竹的靈魂和肉體,以至于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肝腸寸斷的痛苦和撕心裂肺的哀嚎,自己仿佛能看到他千瘡百孔的心。
直到多年以后,徐州才明白,那是白效竹即將失去愛人的絕望,是廢墟上不衰的悲鳴。
而此時,他什么都不知道,還只是疑惑的望著白效竹,繼續(xù)說出足以殺死白效竹的話。
“不可能,這不可能。”白效竹眼眶血紅,眼睛酸澀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徐州毫不知情,仍在繼續(xù)說著,
“怎么不可能,而且我看他們兩個舉止親密,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白效竹不住的喃喃自語,一遍遍的否定徐州的話,一遍遍的安慰自己,騙自己。
他試圖用不堪一擊的撫慰和一觸即潰的否定來護住那顆早已鮮血淋淋的心。
但是他知道,其實那只是徒勞,可是他還能怎么辦呢!那顆心早已破碎的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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