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效竹還是自虐一般的接著問道,“玩什么?”
已經是真男人但還毫無自覺的風無不假思索,“當然是玩游戲,聽小曲兒,吃吃飯,最后再按按摩,不過你還別說,蓋瑤樓里的飯還真不錯。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帶兄長你去感受感受。”
聽到前面風無說的那些話,白效竹忽然發現有些不對,琢磨著風無前幾句話,白效竹根本沒聽清他后面說了些什么,只裝出一幅平靜樣子強忍著內心的波動試探性的問道,“那樓里的女子如何?”
“不錯,長的漂亮,彈的小曲兒也好聽,尤其是那個最近新來的花魁,琵琶彈的那叫一個絕。”
聽到風無對那個所謂的花魁如此稱贊,白效竹忍不住心里反酸,極力忍住心頭的酸澀,你現在接著問道,“除了這些你就沒有再做些別的什么?”
風無不知道他想問些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還能做些什么?去青樓不就這些事情嗎?”
聽到這般回答的白效竹眼睛微微睜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真的?你就只做了這些事?”
“昂,其實還有其他的游戲沒玩,像是推牌九啥的,今兒還說要給我跳舞呢!不過我看天色已經很晚了,再待在那里就趕不上回府吃晚飯了,所以就趕緊回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壓根沒長情愛這根弦的風無還不知道白效竹問這些話究竟是為了什么,還以為他是出于對夢境中的自己的愧疚之感,好心慰問一下自己。
看著一臉坦蕩的風無,心里沒來由的痛奇跡般地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的喜悅,過多的欣喜滿溢出來,讓白效竹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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