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旭附和道,“對對對,白芍姑娘一看就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要白芍彈的曲,我們都愛聽。”
白芍看向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風無,“那風公子呢?”
風無看著看向自己的白芍,疑惑的問道,“我?”
“是的公子,你想聽白芍彈什么曲呢?”
完全不清楚有什么曲的風無強裝成一根老油條,“那就聽白芍姑娘最擅長的吧!”
“是。”
風無看著侍女捧著一把琵琶進入廂房,知道白芍接下來要彈奏的是琵琶,雖然不懂琵琶,但是風無知道,能力壓群芳當上花魁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輩,當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風無終于見證了何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曲畢,幾人還沉浸在演奏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連完全不懂行的風無在聽完曲子之后也不得不表示,白芍不愧是此時京城風頭最勝的伶人,只這一手琵琶,就能讓無數人趨之若鶩。更不用說再加上絕世傾城的容顏了。
回過神來的錢榮笑的宛如一只嘎嘎亂叫的青蛙,“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白姑娘的彈奏的琵琶真可謂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錢某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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