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懷里的白效竹眼皮動了動,接著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感覺還好嗎?”風無看著醒來一臉迷茫的白效竹,輕聲問道。
剛醒的白效竹睜著漂亮的眼睛,但是卻無神,顯然還沒完全清醒,腦子還處于懵懵的階段。當聽到身邊有聲音傳來,也沒聽清楚說話內容就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當看清楚說話的人是風無的時候,白效竹愣了愣,隨后暈倒前的記憶蜂擁而至,一下子,白效竹全想起來了,想起來風無只是給自己上藥,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數次高潮,想起來自己因為禁不住高潮的快感而又一次暈倒在風無的懷里。
霎時,白效竹的臉一片潮紅,耳朵根更是紅的滴血,接著被羞意逼得水潤的眸子逃避似的錯開與風無的對視,身子不安的扭動著,眼神開始四處躲閃。
羞憤欲死的白效竹試圖找到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可是左瞧瞧,右看看,光禿禿的籠子哪有躲藏的地方,最終,找不到躲藏地的白效竹一個猛子扎進風無懷里。
風無看著懷里像鵪鶉一樣埋在自己懷里自欺欺人的白效竹,忍不住扶了扶額,嘴角上揚。
有點子可愛是怎么回事,看著一個大男人滿臉通紅,慌慌張張的想找個地方把自己紅的仿若滴血的臉藏起來,但是又因為找不到地方,只能一頭扎進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的懷里,像一頭自投羅網的笨兔子,風無盡力繃住笑容,怕自己不小心笑出聲,要不然,白效竹真能把自己羞死。
“好了,好了,這沒什么,我聽人家說這是很正常的。”風無滿足跑火車,其實他哪里知道正不正常,但是里經常描寫精力旺盛的攻今天把這個受艸暈了,明天又把那個受艸暈了,他一個人,能天天把那么多人艸暈,自己天天艸暈一個,應該也算正常吧!嗯,應該。
白效竹聽到風無的話后,小心翼翼的從風無懷里抬起潮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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