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效竹低低的回了一個字。
完全沒察覺到一點情況的風無將傷藥小心的滴在傷口發(fā)炎的地方,然后再用手輕輕的鋪開。不過風無涂著涂著發(fā)現(xiàn)白效竹在顫抖,還以為是疼得,雖然風無也不理解這點小傷口會有多疼,但是自以為善解人意的風無開口對白效竹說“是不是覺得疼了,那我再輕點。”
“沒事,不疼”
不是,根本不是疼,是癢,極致的癢,不僅被風無觸摸過的身體癢,心也癢,癢的受不了的白效竹咬緊唇瓣,企圖讓疼痛中和這抓心撓肺的癢。
“宿主,你咋不說疼了我給你吹吹。這多好的臺詞,我看過的主角都這樣說,然后都成功抱得美人歸了”一號系統(tǒng)疑惑的歪了歪頭。
“呵呵,我早上和你說了什么你怕不是都忘了”
“哦,對對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們堅決不要當小三,小三可恥。”
“合著我早上說了那么多,你就記住這句話了是吧!”
“額……對”
也行吧!好歹還記住點,不過看來想要把這個無節(jié)操,無三觀,無底線的前肉文系統(tǒng)掰正風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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