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話題,立馬打開了我的話匣子。我開始滔滔不絕的跟他講,我和布魯斯曾經的故事,還有哪怕我已經跑到了紐約,還是逃不開他的消息,這一悲慘事實。
杰伊是一個很擅長傾聽的人,他專注的看著你的時候,即使沒有任何回應,也能支持你繼續訴說。
當講到,四年前,明明已經分手了一年了,大半夜的,某個應該名為前男友的‘死人’給我打了五十多個未接電話。
雖然因為我開了夜間勿擾模式,一個都沒有接到。
但我還是該死的心軟了,第二天開了五個小時的車,一個人回了哥譚。
曾經居住的那棟別墅監控里,我看到了,布魯西寶貝憔悴的不成樣子,可能是因為我沒找他拿回別墅鑰匙,他自己開了門,在客廳里喝了個爛醉,喝到吐后又繼續喝,又吐,有喝。
他好像在借酒精麻痹自己,又一次還暈了過去,我在監控中看到,失去了意識的他,在夢中無意識的一直不斷流淚。
我已經離開他一年多了,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什么事情,在外面看著監控回放的時候,卻莫名有種感覺,他不會期待我看到他狼狽的樣子的。
最后,我也只是把別墅的地址發給了韋恩宅的管家,也是管家帶走了不讓他省心的少爺。
一個月后,我終于知道了他那段時間的失態究竟為何。他收養的第二個男孩,在那段時間車禍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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