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巢。溫明書聽閻?提過一次,好像是類似夜店一般的地方,他想了一下閻栩那張冷淡,機械般刻板的臉出現在那樣的場所,只覺得違和。
“我就不一樣了。”閻?手指摩挲著溫明書的臉頰,戳了戳男人微微向下的嘴角,忍不住拉踩閻栩“再怎么定期體檢,我也嫌那里的人臟。我只喜歡干凈的。”
如果同時和三位少年保持肉體關系的他都能稱得上干凈的話,溫明書有些諷刺的想,那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可以稱得上潔白無瑕了。
見溫明書不說話,閻?皺著眉又有些急眼,手抓著男人的臀肉揉捏,突然開始發(fā)問“怎么,你覺得閻栩肏你比較爽?喜歡陽痿的?”
溫明書知道閻?又要開始發(fā)病,軟著身子靠在少年的懷里討好地說到“你肏我比較爽。”
“真的?”閻?面上藏不住情緒,心情一下愉悅了起來“為什么?”
“因為你…粗……”短短幾個字溫明書說得臊紅了臉,吞吞吐吐一副羞澀模樣。
閻?咧開嘴笑了,捏著溫明書的耳垂搓揉,聲音喑啞“知道就好,閻栩不喂你那騷逼,我來喂,保證射得你含都含不住。”
說罷,閻?終于側開身子,舍得把溫明書從逃生通道內放出來,兩人并排著往酒店餐廳走。
等到他們兩人早飯都快吃完,閻熙才神色懨懨的下來,溫明書和他打了個招呼,他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扭過頭故意和他們坐得很遠。
閻熙大概是生氣了,只是溫明書沒想明白為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