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閻?給他帶來的性愛,是這樣直白的侵犯,幾乎從來不會顧及溫明書的感受,帶著基因里最原始的攻擊性與蠻橫的侵占,插入的時候無意識地用身體壓制,確保灌精的時候,他的“雌獸”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看來小表子對我的雞巴很滿意嘛,吃得那么歡喜。”閻?心里雄性對性能力的驕傲與追求在此刻得到了強烈的滿足,動作都忍不住輕柔了些許,揉捏著溫明書屁股戀戀不舍地推了出來。
“嗯....不要....”適應填滿的穴道瞬間變得空虛,內壁的軟肉互相擠壓著不滿,溫明書下意識地挺起臀部挽留。
“嗯啊——”又一根沒入,比閻?的稍細卻更長,輕而易舉地刺入被鑿開的宮口,直接抵住了宮腔內壁研磨。
“不,不要,肚子——”小腹被自己頂得突起,五臟六腑都仿佛被捅得移位,溫明書無意識地捂住腹部,隔著皮肉都好像能夠感知到那股炙熱,掙動著感到恐慌。
這根陰莖比閻?更加富有技巧,幾次抽出的時候,冠頭都“正好”擦過雌穴內的敏感點周圍。
溫明書身體顫抖地察覺到陰莖的逼近,緊繃著做好了承接撞擊敏感點的準備,卻在一次又一次從邊緣的蹭過中失落,在失落的一瞬間,陰莖又會像有感知能力一般用力的朝著敏感點碾壓。
“嗯..哈...”簡直就像放風箏一樣,不斷的松繩又收緊,將溫明書的欲望把握在雙手之間,看似自由隨著溫明書心意出發的情動與沉迷,都在無形之中被這個少年把控。
“閻...”閻栩。就在溫明書即將脫口而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后穴內的肛塞突然開始劇烈震動。
溫明書整個身體猶如剛撈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彈動,話語瞬間被絞得粉碎“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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