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書昂著頭,維持表面的氣勢“至少比你好。”
誰知道閻?笑得更加劇烈,緩緩湊近溫明書的臉龐,恨恨掐住了男人的下巴“比我好?你知不知道當初提議玩你的人是誰啊?嗯?”
“就是你指望救你的人——閻栩。”
“哦,對了,你討厭的那個藥也是他特地從夜巢弄來的秘方呢。”
什么.....溫明書緩緩睜大雙眼,不可置信“你騙我。”
“那你就當我騙你好了。”閻?靜靜地看著他,一貫暴躁從動的他此時的冷靜卻格外的嚇人。
他用力松開鉗制男人下巴的手,起身不再看溫明書一眼地走出看酒店房間,隨著哐當一聲巨響,四周徹底安靜了下來。
溫明書怔怔低頭,發現自己緊攥著床單的手指之間夾雜著一瓣玫瑰,摳破的花瓣把床單都染上了粉色,溫明書不由地想閻?到底是抱著怎樣的一種心情布置下這些的。
他想走,溫明書不想在這樣充斥浪漫氛圍的地方待著。
可是身上身無分文,沒有手機連自己具體在哪也不知道,只能默默地把玫瑰全部抖落在地上,裹緊被子,好像很冷一般縮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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