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閻?想起溫明書微微向下的嘴角,那垂眸時的神態,真得很像一只貓,忍不住笑了“是啊,一只愛咬人的野貓。”
那天之后,他周圍人都開始傳他在假期談了斷戀愛,他卻也從來沒有出來辟謠過。
為什么呢?閻?在此刻對自己發出了質問。
他想起和溫明書剛剛分開的那段時間,他總是會想到溫明書。
夢里的溫明書總是在哭,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情欲的痕跡,閻?感覺自己心在絞痛,醒來時卻經常發現自己內褲里面是一片濕潤精液,這個時候他想見溫明書的念頭就會格外強烈。
好幾次他都想踏上去找溫明書的航班,可是卻都沒有付出行動,因為他知道男人不想看見他,而他會因為感知到這一點而發怒,讓溫明書再度流淚。
他脾氣暴躁,他知道,他經常也想改掉自己沖動的壞毛病,從小到大嘗試很多次,都是失敗,后來他認命自己就是這個性格。
可是自從手上印上溫明書的齒痕一切都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有一天一人惹怒了他,他抓著那人的衣領正欲一拳砸下去,視線看到那疤痕,就會想到溫明書的眼淚,怒火一下就熄滅了下去。
為什么?為什么會害怕男人的眼淚,為什么又會矛盾的被那眼淚勾起性欲?
閻?一直回避這些問題,今天卻一股腦地刨了出來質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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