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溫明書心里涌出不好的預感,整個人被閻?抱著摁在了那張椅子上。
這是特殊設計過的椅子,坐的地方有一個圓形可以打開的洞,扶手與椅腳上都有勾環,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閻栩就眼疾手快的用兩指粗的皮質束縛戴困住四肢,不能動彈。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特別是當閻栩拿著眼罩耳罩,遮蓋住他的視線以及聽覺后,溫明書簡直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
雌穴處逐漸變得越來越熱,泛著劇烈的酸癢,簡直好像有千百只螞蟻在上面撕咬,溫明書控制不住地扭動身體,束縛四肢的皮帶金屬紐扣敲在椅子上,咔噠作響。
膏體把雌穴泡得油潤,逐漸染上玫瑰般的艷紅,穴口一點點往里面收,隨著溫明書身體的掙扎擠出更多的汁水,黑色的椅子上都匯聚了一個小水洼。
溫明書好像特別痛苦,呼吸都止不住地打顫抖,面色緋紅,情熱高燒的模樣。
“嗯啊——唔……熱.....”突然溫明書猛地向后揚起了腦袋,雪白的脖頸緊繃,簡直像瀕死的天鵝,一伸手掐住,就能讓他在指尖徹底失去聲息。
隔絕了聽力,溫明書控制不住的呻吟比以往更大聲,婉轉夾著平日里不會露出的嬌媚,聽得閻?心尖都顫了,剛剛的怒氣一下消散,一雙眼緊緊盯著那越發濕潤的穴。
“等藥效徹底吸收后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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