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從他們連接的地方砸開密密麻麻的電流,閻栩覺得自己骨頭都震得發酥。
他的陰莖正插在這個畸形的器官里,這個發育不良的宮腔內,里面全是別人的精液……
這些想法無比激烈地挑動閻栩的神經,鼓動他耳膜,那顆心臟在他胸膛瘋狂震動。
閻栩越肏越用力,那些精液成堆的帶出來在穴口打出白沫,他低頭仔細盯著溫明書的臉,一個深入溫明書腦袋動了一下,嘴唇幾乎都要貼在閻栩唇上。
閻栩冰山一般的臉罕見地露出恐慌退開了腦袋,下一秒又托著溫明書的腰湊近。
他都能感受到溫明書的呼吸,嘴唇將落不落地蹭過,卻遲遲不敢真正地觸碰,閻栩覺得自己口干舌燥,抖著唇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你……還記得我嗎?”
回答他的只有溫明書迷茫空洞的雙眼。
閻栩偏過頭不再看,死死摟住溫明書,閉著眼射出人生第一股精液。
如此的順暢,腎上腺素快速分泌爆發后帶著熱烈的燎煙纏繞。
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心臟和過去十八年一樣依然在持續的跳動,可是閻栩卻只在這一刻開始,切實確定自己真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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