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愛人還完好活著的驚喜而被抑制的淚腺酸澀無比,卻再難擠出一星半點的眼淚。
好似身體還沉浸在愛人存活的歡喜里,對心臟處傳出的濃烈悲傷,感應遲鈍般反應不及。
過往一日日親昵無間溫馨無比的和諧相處,一晚晚抵死糾纏不分你我的火熱纏綿,在斐里恩的腦海里走馬燈般的放映而過……
他只覺自己好似做了一場美妙無比的夢。
夢境中有著一位完全為他而生的完美戀人,他們相知相愛,那般的甜美醉人,令他步步淪陷渾然忘我。但再怎么不愿蘇醒,美夢也如泡泡般脆弱的自行破開,殘忍的讓惶惶無措悵然若失的他,直面現實砸得令人生疼凍得人瑟瑟發抖的冰雹與風雪。
斐里恩在這刻恍然有種宿命般的了然與哀傷。
他就覺得外神的手筆這么簡單粗暴不靠譜。
果然,偷來的東西總逃不過要物歸原主的因果。
沒有理會被他的威壓狠狠壓制在腳下的斐里恩,祁濟抬眸看向費勁巴拉終于爬出結界的祁舟,身軀驟然拔高變壯,皮膚由深灰快速覆蓋,額生犄角,一頭黑發褪色變白卷曲著長長直到漫過了后腰的人外模樣。
望著他撐裂衣服后裸露的肌體上猙獰的傷口正在肉眼可見的復原,祁濟金色的豎瞳中雖沒了遭至情感轉移后的陌生,卻也沒有了祁舟希冀看到的全心依賴和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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