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勢大的,除卻還在床上因為魅毒和淫紋而在情欲中浮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哈桑以外。別說這個被沖擊力帶的震個不停的旅館了,強烈的魔法波動,牽連空氣中的魔力因子引發躁動,讓整條流鶯街都在沒有大風的情況下憑空出現飛沙走石的現象。
都是在魔物侵襲下艱難生存下來的幸存者,一察覺不對勁就明白出事了。
霎時,不管是來往尋歡的游客還是在街邊攬生意的流鶯頃刻變了臉色作鳥獸散,找尋著自認安全的地方瑟縮著身體躲藏起來靜待風波過去,同時在內心無聲的祈禱著縹緲的天神能保佑自己平安。
至于正處在戰斗中心的旅館,早在禁錮魔法被破除,魅魔朝祁濟砸下第一錘的時候,就連忙招呼著惶惶從房間逃出衣不蔽體的流鶯與嫖客們往旅館的地下室躲風頭去了,整間旅館現在空無一人,可以說隨便祁濟他們怎么折騰。
由于原主常年研究高深魔法,精神海被開擴的無比遼闊,與之帶來的助益除卻非大型魔法可以不用喚來法杖輔助外,便是不比一些高階魔族差的感知力了。所以外邊的動靜,祁濟可以說是察覺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雖然勃邇勒這個不靠譜的玩意兒,竟然派了個魅魔來整蠱哈桑的騷操作挺讓人無語的,但這個魅魔很清醒,非常清楚自己該做什么這點,又讓祁濟對目前完全出乎意料,像匹撒了歡的野馬根本拉不回的局面有了些許慰藉。
毋庸置疑,魅魔只是在拉著他逢場作戲,為了滿足他向勃邇勒提出所謂“英雄救美”的由頭。
倘若不將聲勢弄大點,將周遭破壞的一團糟,明顯的表露出他為了救哈桑而與魔族大戰過。
那么這個救人的意味無疑就會淡了很多。
因為太風輕云淡,大家在已經清晰意識到他是個實力強勁的強者后,會有股理所應當的心理在作怪,感恩之心也就不會那么強烈。
畢竟救人這件事對他來說既然如同吃飯喝水那般容易,那么想必他也不會在乎他人的感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