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卡再次伸出濕紅的舌尖舔了舔越發干燥的唇瓣,按捺下因為敏感性器被玩弄而產生的各種淫思,手指掀動間沾染上更多自身分泌出的淫汁,扒拉到更多嫩軟的唇肉,將一口濕紅鮮嫩的屄穴給扯拽的越發大開。
要是換個人,他說不定會遵照自身的欲念沖動的進行嘗試了也說不定。
但對象是祁濟的話……
想到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平日里一張不饒人的嘴積攢下的濃重威壓……
巴薩卡覺得自己可能剛有動作就會被對方用魔法給教訓個好看,再用那張唇形完美的紅潤薄唇將他從頭奚落到腳,直把他罵得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出生就是個錯誤才好。
一想到那個慘烈的場景,巴薩卡就想對上一秒竟然敢朝祁濟閣下升出淫念,超big膽的自己扇個清脆的巴掌,讓自個清醒清醒。
祁濟是不知道巴薩卡這個傻大個又胡思亂想了些什么的,見對方挺有眼色的將逼口扒拉的更大,將紅潤濕透的陰道口敞的更開,好方便下一步行動時,他抬眸沖滿面通紅的男人去了個贊賞的眼神。
也沒收回目光,一只手輕搭在對方的小腹處,另一只手握著一端已經沾滿淫汁被潤滑的十分透徹的白蛋,一邊將白蛋滿是淫水的一端往巴薩卡腫紅的陰道口里塞,一邊輕搭在男人小腹處的手開始匯聚魔力,祁濟直視巴薩卡的目光,這時候才開口回答對方之前提出的疑問。
“你問我能不能讓你恢復正常,很抱歉,在我觀察過你新生的器官后,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對這種生理性改造,目前沒有任何記載中的治愈魔法能夠療愈。當然也可能是我才疏學淺,就我目前涉獵過的那些,我確實沒找到能解決的辦法。”
聽到祁濟平靜的診斷結果,巴薩卡銀灰色的眼眸失落的暗沉下來。
同樣的結論他在小牧師那已經聽過了,也是小牧師建議要他來找祁濟試試看的,可以說巴薩卡已經把最后能治愈的希望寄托在了祁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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