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低頭猛喝了一口店家呈上來的濃湯。
還未放涼的湯汁燙的他差點張嘴吐了出來,為了不露餡,哈桑只能強行忍耐將含在嘴里的熱湯艱難的吞咽,體會了把從嘴一路燙到了胃的灼燙,什么滋味兒都沒嘗得出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因為討伐魔物,已經許久未正常發泄過的男人。
看到小牧師時視覺上的刺激,勾動起哈桑身為一個男人原本蟄伏許久的欲念。
他想女人了。
雖然沒有難堪的當場就起了反應,但腦子里克制不住冒出些紛雜旖旎的畫面來擾亂神思,到底還是有些惱人。
為了避免自己失態,哈桑就自動遠離了小隊,借口要發揮刺客的特長,積極往前探路清理起陷進,以此來拉開與普瑞斯特之間的距離。
但現在受傷就沒辦法了,小隊里就一個牧師,他要不想失血太多休克而亡就得接受普瑞斯特的治療。
哈桑只能強迫自己不去關注,不去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鼻端總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應該是失血后輕微眩暈帶來的暫時性感官錯亂吧?大家身上可都沒帶什么奶制品,怎么可能會有奶味兒呢?
不遠處的祁濟可不知道哈桑這邊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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