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面焉染上亢奮的潮紅,他驀地抱起祁濟,化身一陣黑霧,帶著新出爐的愛人,消失在這處血跡斑斑刑具滿墻,集審訊與實驗于一體的房間里。
感嘆著一方勢力的首領就是好啊,末日廢土的世界還能給自己拾掇出一塊享受的地盤。
祁濟在蓄滿溫熱凈水的浴池里,坐在擁住自己的男人懷中,愜意的任由斐里恩的雙手在肩頸處活動,給他做著力道適中體貼至極的按摩。
抬手將臉側濕漉漉的黑發撥到了耳后,他嘴角勾出的笑容歡欣喜悅,整個人呈現出一副與戀人共浴,慵懶又幸福的模樣,眸底卻流轉著違和的森寒暗光。
很好。
斐里恩對現狀的接受,也是拉開新擬定劇本的序幕了。
原本只想逼的主角親手殺了自己,快速走完惡毒炮灰的一生,從此成為主角終生揮之不去注定懷念一生的陰影。在符合自身be美學的基礎上走攻速流,將自己的戲份又快又好的完成,坐等劇情自行走到最后收割大量be值的。
結果弄巧成拙,祁濟差點以為要回檔重來。
好在斐里恩這人情況特殊,給了空子鉆,倒是有了意外之喜,又給祁濟多續了幾幕戲份,讓他給不久的將來注定要到來的死亡再添上幾分戲劇性。
他甚至開始來回斟酌,為了能將be美學發揮到極致。
最后他是該在斐里恩悲慟至極的緋色豎瞳中,口吐鮮血倒在他的懷抱里,在失去生息前一刻幡然醒悟自己到底愛的是誰,而朝追尋他而來的哥哥伸去對方永遠握不到的手,要哥哥淡紫豎瞳永遠印上他死在他人懷抱里的身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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