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當視野清晰,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血跡斑斑的鐐銬,給困在一張靠背鐵椅上的時候。祁濟鎖緊了眉頭,對這意料之外的發展感到莫名其妙。
他特意挑著角色活不了多久的節點進來的,按理說他越靠近死亡點,劇情越走的踏實才對啊,搞什么來這樣的意外啊!
又不是主角,他只是個惡毒炮灰啊,讓他安安心心的按照自己擬定的劇本去死不行嗎?搞什么亂七八糟的轉折或者奇遇,他不要啊啊啊??!
祁濟在內心抱頭尖叫。
那種每次拿到好劇本,因為資本的注入而被迫改的面目全非,最后看到劇本他和導演都要忍不住尖銳爆鳴的抓狂感,他又再次體會到了。
“噠噠”的有跟鞋子敲在地磚上的聲響,在靜謐的空間里很是突兀。
祁濟剛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個審訊室或者也可以說是實驗室的地方了。
濃烈的血腥氣充斥鼻尖,令人不適到想要嘔吐。
他看清三面墻上,全是染著黑紅色干涸血斑的,猙獰可怖的刑具。兩邊擺放的桌面上,都鋪了一層隱約能看清底色本該是白色的布,長期不清洗之下已經泛黃且全是骯臟的血污,上面排布了各式手術刀具與小型器械。
腳步聲來自他看不見的身后,即使看不到,祁濟也料想背后的景象與他面前的大差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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