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心神全在親弟那些令人心肝俱顫的話上,再加上祁濟出手又迅速又精準的直抵要害,祁舟猝不及防之下被自個親弟弟用一根手指給捅了屁眼。本就不該被用作性交,從未被入侵過,嬌嫩又閉塞的穴口,被異物強行撐開的疼痛讓他剎那驚叫出聲。
長著尖利黑色指甲的雙手應激之下緊握住了祁濟的肩膀,差點就用尖銳的指甲在親弟的肩胛骨上插出好幾個血窟窿。好在鋒利指甲劃破衣物布料的刺耳聲響及時拉回他的理智,這才讓祁舟在造成流血事件前堪堪扼制了本能。
可即便如此,祁濟衣物被破壞后裸露出的光滑后背上,還是出現了幾條明顯的紅痕,在雪白皮膚的映襯下呈現出一股凌虐的美感,仿若被纖細的皮鞭給抽打過一般泛腫。
若在平時,祁濟早就該發難,祁舟也早就該滑跪道歉了。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先認錯的話,等待自己的會是弟弟無情的奚落和嘲諷,一遍遍凌遲著渴望得到親情滋潤的心臟。
此時此刻當事的兩人卻根本無暇顧及這點。
祁濟是努力的想要往應激后霎時緊繃繃的肛穴里再深入幾分,探探對方的前列腺點在哪的,倒是顧不上背部的些許刺痛。
而祁舟即使直面了親弟弟的感情,內心深受震動,可近三十年的三觀養成,以及一直在心目中將祁濟定位在親人的位置上。不論道德層面還是情感,都讓祁舟無法輕易接受兄弟亂倫。
不可否認,祁濟的痛苦是他的疏忽造成的。
是他信錯了人,致使親愛的弟弟遭受了心理創傷,對怪物化后的他產生了欲望,為了擺脫自厭自毀的情緒還進行了自我催眠,將他從親情朝愛情進行了錯誤的情感扭轉。
祁舟是悔恨而深感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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