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白乳瞬間挨了巴掌,顫巍巍搖晃得厲害。樓信疼極,倒吸一口冷氣,抬手去揉紅腫的奶子。
齊暄沒攔他,順手把打剩下的淫水涂在他奶尖處,狀若無事正色道:“假的。信信想扮作奴妾玩幾日倒是可以,平日里還是端莊些好。”
樓信傷處還沒揉開,手心已粘滿黏糊糊的水漬,嫌棄皺眉。
他不喜歡用手碰這種東西,成婚以來都是齊暄在動。
再聽到齊暄不準他當妾,樓信更加不滿:“夫主真壞,既想淫弄奴身子,又想奴舉止端莊,凈會為難奴…”
他還欲再說,身上壓著的人已經下去了,他跟著起身去看齊暄,卻見對方又拿出條眼熟的金鏈,樓信仍記得它拽自己花蒂的情景,默默夾緊雙腿。
齊暄視線掃過他合攏的腿,眸間晦暗更甚,冷聲吩咐他:“把腿張開,否則——孤賞你走繩。”
樓信腿并得更緊,苦著張臉可憐兮兮道:“奴好累,哥哥饒了奴,抱著奴安寢罷。”
他這話勾起了齊暄久遠的回憶,讓人神色溫柔不少,總算有了幾分年少時縱容他的影子。
那根讓他懼怕的金鏈也被扔到木匣里。齊暄坐在床邊問他:“信信的枕頭呢?我記得你在山上找我同寢前總要抱著枕頭。”
然后在自以為齊暄睡著后把自己換成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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