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花穴鮮少被這么溫柔對待,齊暄只有在替他清理時才少使力,當下雖挨著臀板,卻雙眸迷離,竟有幾分享受。
齊暄自沒錯過他意亂情迷的模樣,摔了杯盞冷聲斥他:“驗身都能發情!孤看你也不必做奴妾了,往后當個淫妓正好。”
殿內一時肅然,除了雙臂懸吊的樓信,宮人皆跪了一地,不敢抬首看陛下,生怕帝王的怒火燃到自己身上。
方才替樓信驗身的鄭采兒更是渾身發抖,顫聲道:“奴婢知錯,不該引得皇后動…情。”
齊暄漫不經心啜口酒,目光從樓信移到女官身上,聲線微涼:“你在心疼他?”
鄭采兒頭埋得更低,告罪聲不斷。
齊暄一陣頭疼,輕捏眉心,不欲再聽她分辨,淡聲道:“捂住嘴,逐出宮去。”
樓信怎么都沒想到齊暄會罰女官,在宮人即將動手之際出言制止:“不許動她!”
他不勸還好,話剛出口齊暄已經走到他身前,扯出抹笑,無奈問他:“信信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女官覬覦皇后,孤怕嚇到你才沒賜她杖刑,信信竟還想替她求情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