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知他難受,又等他恢復許久,才道:“信信趴在床上,孤給你后穴賜銅勢。”
樓信認命跪趴下去,主動分開兩瓣未受罰的瑩白臀肉,露出粉嫩隱秘的菊穴。
齊暄用兩根手指在里頭擴張,好在丹丸助興的功效仍在,不多時干澀后穴就分泌腸液,齊暄覺得這濕度剛好,將布滿鏤空花紋的空心銅勢緩緩推進去。
后穴被塞入的地方又冷又疼,樓信有些抗拒:“夫主,能不能……”
齊暄在他臀上甩了幾巴掌,艷紅掌印烙在臀肉上,又疼又羞。
樓信哀哀求饒:“是賤奴言錯,陛下饒了賤奴。”
冷沉嗓音落入樓信耳中,齊暄提醒道:“不能,孤今日要教信信侍奴走路的步態,后穴不戴勢怎么能行?”
齊暄做起這種事來根本不容人拒絕,樓信連話都懶得回了,認命放松后穴。
銅勢比起樓信前穴那根與齊暄性器粗大程度相當的木勢,要細上許多,卻與性器差不多長,整個沒入后穴,不啻于被齊暄干。
腸肉緊緊包裹銅勢,擠進鏤空中,又硬又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