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想齊暄身上的氣息從何而來,這股香氣在齊暄真心實意溫柔親吻他時最為明顯,似梅香卻又不十分像。
樓信唇齒被齊暄輕巧撬開,一顆泛著甜味的丹丸渡入他嘴里,他含住丹丸,下意識咽下去,身體涌進暖流,瞬間沒入大量溫和的靈氣,倒是和他被迫吃下生子藥時的感覺類似。
花穴確實沒有原先那么疼,隨著靈氣在四肢筋絡游走滋養身體,樓信渾身發熱,想要得很。
齊暄見他膚色沁出薄紅,詢問身上的人:“公子想不想要?可要孤幫公子排遣欲望?”
樓信輕嚀出聲:“嗯,想要。”
齊暄再次頂入他花穴,巨大的性器在樓信體內肆意進出,手上動作也不停,順青年光滑的脊背一路輕輕緩緩按壓揉捏,樓信在愛撫與粗暴肏弄下有了更爽的體驗,但這回花徑里面是又疼又想要,估計又被齊暄弄傷了。
下身在齊暄的肏干中有了水聲。
淡紅色液體隨性器抽送帶出體外,淅瀝落下,滴在床褥間,在艷紅的褥上看不分明,進出了數十次,齊暄還是沒泄在他體內,又進的更深,樓信伏在他身上嗚嗚咽咽由著他弄,指節泛白牢牢抓緊齊暄的手,玉莖漲得很,說不清是更痛還是更爽。
齊暄這次直接將整根性器送入他花徑,頂到他新長出的宮胞。
樓信疼得指甲嵌入他手心,聲音又軟又啞:“夫主,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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