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樓信后穴上的傷,齊暄很是心虛,詢問道:“信信坐在床上這么久,后面疼不疼?”
樓信這才仿佛意識到什么,皺了下眉:“好像是有點疼?!?br>
他此時才舍得放開齊暄,改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戴著齊暄賜的整套銀鏈,沒辦法趴下。
方才急著討要答案,一時間忽略了后穴的疼,因為剛才坐得太久,臀部直接落在錦被上,姜又進去了些,后穴傳來陣灼燒般的痛感,尚可忍受。
經過這些調教,樓信知曉自己不排斥這些,甚至有點期待和享受齊暄的褻玩。
聽到他說疼,又見他跪坐在床上,齊暄問:“要我幫你取出來嗎?”
樓信搖頭:“我是你的奴后,以后怕是每次承寵完都要受這些,適應了也好?!?br>
齊暄更加心慌,信信自輕自賤到讓他害怕,他聲音有些顫抖:“信信,你別這么貶低自己。”
齊暄想去取下樓信身上的淫具,樓信抬手制止他。
他提醒帝王:“陛下,陸家出了寵妃難保不會有別的心思。”
前世,陸家那么快就有所動作,一是流水般的賞賜進了椒房殿,齊暄對他的一應待遇按皇后來,二是陸杳當上了星酌殿的祝史,等到師父任滿,陸杳會當上真正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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