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輕塵雖然雙手都被綁,但不代表動不了,這樣綁著,打人的時候更重,他用合攏的小臂去捶打蕭紀瑯的肩頸處,也是給蕭紀瑯痛得悶哼,他按著方輕塵的腰身即使有些阻礙也直直地將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疼得方輕塵不敢亂動。
蕭紀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眼尾處,為他擦去生理淚,他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寶貝,明明能好好做,你非得弄得我倆都不舒服,何必呢?嗯?”
方輕塵湊近咬他的鼻尖,蕭紀瑯也不慣著他了,還沒等對方完全適應便將胯間的巨物完全插入方輕塵的后穴,方輕塵疼得身體緊繃腳趾都蜷縮起來,他有一種自己會被對方捅穿的錯覺,全身的脈絡都在跳動,疼得方輕塵把自己的下唇都咬出了血。
蕭紀瑯毫不留情地將他翻過身去,讓他趴在床上之后將他的腰身扶起,從后面貫穿方輕塵的身體,這個姿勢進入得很深,也是最好動最好找敏感點的姿勢。
“哈……唔……蕭紀瑯,你這畜生,你等著,你要是操不死我,我一定給你打得鼻青臉腫。”
蕭紀瑯是真的被方輕塵逗笑了,他猛得一頂操到了方輕塵后穴的最深處,他解開方輕塵的手,手窩著對方的手背和他十指相扣,一點一點侵蝕著方輕塵的身體。
“還嘴硬是吧?”
蕭紀瑯把方輕塵操得身體都晃動起來,也成功用雞巴找到了方輕塵的敏感點,方輕塵胯間挺立起來的物什,摩擦著身下的床單,雖然蕭紀瑯有了昨天晚上幾個小時的操人經驗但還是只會橫沖直撞,毫無技術和章法可言,能把方輕塵操得直喘,完全是因為他下面夠大,能把方輕塵的穴口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操進去時,都有被填滿的滿足感。
方輕塵讓他操得實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和呻吟,他抓著床單的指尖都泛白,房間里全是肉體拍打肉體地交合聲,任誰聽了都會面紅耳赤。
兩人的性愛漸入佳境,方輕塵后面也不脹得難受了,緊緊收縮吸吮著蕭紀瑯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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