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略過一處好不起眼的渾圓凸起,同時換得鳴室渾身一顫,穴口微張,獄卒才露出了笑容。那份愉快出于可怕的遐想安排。
“陰蒂都這么小,是因為雞巴本身的尺寸就不大嗎?”它明知故問,手指就這么壓在那一處敏感的地方,弄得鳴室既不敢放棄精神的緊繃,也不得免于本能的享受。
極度羞憤之中,他甚至不知道作何回答。而獄卒摸到一把淫水之后就懶得繼續(xù)前戲,隨手就拽下了自己遮胯的簡易褻褲,青筋纏繞的肉棒旋即跳了出來,“啪”的一聲拍打到白嫩、豐滿卻未經(jīng)人事的肉壺上頭,熾熱的龜頭潤過縷縷黏膩,猛然抵住了那一枚顫抖的花蒂。
“嗚啊……!”快感如同電流竄過全身,鳴室瞬間打了個哆嗦,脫口而出的呻吟竟然染上了一抹快樂的高亢,狹窄肉穴旋即涌出一道淫靡泛白的水線,仿佛給予獄卒宏偉勃起的性器一場沐浴。
那獄卒當然不會無所察覺,更不介意給這罪人的小穴留下一些痕跡。
它如此盤算著,攔起鳴室相對瘦小的身軀,堪比柱子的陰莖順勢向著他的腿間撞去,卻是一不小心滑過淫濕的洞口,渴望人體包裹的欲望反而深陷臀縫中央。這意外的情形使得獄卒咂了咂嘴,但看見罪人劫后余生、又滿含羞恥與期盼的恍惚眼神,它也不禁認為這樣更好。
“放松,放松?!豹z卒一副哄騙小孩的口吻,突出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為此,鳴室更加絕望地閉上眼睛,仿佛劃過弱點的是一把開刃大刀,而非雄性可笑可恥的器官。
被他的怯懦取悅,獄卒像鼓掌一樣拍打起了胯前的兩瓣白臀。至于鳴室,只是抿著嘴唇一聲不吭,直到鮮紅的手印幾乎蔓延大腿,臀肉紅腫不堪。
這一幕實在艷麗,所以,縱使控制囚犯的鎖鏈落地,獄卒也不過是攬過他的腰肢,粗壯的手臂仿佛兩根木柱,指望鳴室一如往常的癱軟、屈服,忍受一切來自煉獄的懲罰。
很顯然,它忘記了這個男人被關押至此的理由。
它的臂膀收緊之前,鳴室猛然撲向獄卒腰間的匕首,甩開獄卒的動作宛如一只野兔,將刀刃插進對方脖子的速度更不亞于一頭捕獵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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