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班的路上,顧燁松陪陶樂拐進店里,走的時候還帶了包巧克力——別的烘焙師做的——然后以陶樂丈夫的身份,帶給同事沈流書。
“沒想到你是樂樂的童年玩伴,難得遇見熟人,小樂很開心,以后可以常走動。”
最后一句純屬客套。
但沈流書就當沒get到,毫不客氣地接過巧克力,“好的,我會的,樂樂哥應該很歡迎我去做客。”
余光瞥見岳沉大步走來的身影,沈流書臉色更差,掉頭就走,恨不得跑起來。
這幾天沈流書也經歷了很多。
先是404系統譴責他沒有好好收尾導致陶樂那邊出狀況,他又自責又生反派的氣,后是出門找陶樂失敗,被易感期的alpha室友咬了一口,血印子現在還掛在他后頸,不得已貼了個大創可貼遮擋。
岳沉跑兩步追上沈流書,他想問問為什么已婚的同事會給沈流書送糖,張張嘴還是咽下去,放軟語氣:“還生氣呢,我真不是故意咬的,你知道的,易感期的我腦回路不太正常,別生氣了,氣大傷身。”
顧燁松雙手插兜,注視倆人離去的背影,將岳沉低聲下氣的模樣盡收眼底,站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中秋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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