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逼一直在痙攣,這也不是高潮嗎?”
宮口被生生挑開,大量淫水爭先恐后往外噴涌,給了龜頭可趁之機,鑿進宮腔射精,熱燙的精液擊打脆弱的內腔,惹得逼穴痙攣的更厲害,根本沒從上一波潮吹反應過來,又攀上新的頂峰。
“嗬嗚嗚——!”陶樂腦子都快被肏懵了,標記被強行覆蓋的刺激無論多少次他都受不住,爽的稀里糊涂,吐著舌頭喘息不止,翹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失禁的尿水和雌穴射出的淫液混雜在一起,將身下的尿墊噴的濕透,他被連續高潮的極致快感逼得說不出話來,卻還記得要反抗到底,臉頰掛滿淚痕,發絲汗濕黏連,用搖頭努力反駁。
顧燁松虛心好學,耐心十足,勉強停下動作,等小Omega緩過來勁兒,“不是高潮是什么?”他邊說著邊用手插弄騷唧唧的腸穴,夾著騷點虐玩揉弄,“老婆乖,坦誠一點,小逼和騷屁眼又騷又饞,我一根喂不飽,以后兩個雞巴一起喂你。”
顧燁林也跟著附和,勸說騷Omega接受淫蕩的身子需要吃兩根大雞巴才能飽的事實。
陶樂哭著搖頭,“不行、兩根會壞的……不是、嗚不要兩個……”他掙扎著扭動腰身,雌穴吐出濕滑的肉屌,癱軟在沙發上輕輕顫抖,在男人湊近想親他的時候,別開臉:“騙子……我討厭你、不跟你過了嗚……”
空氣一時陷入寂靜。
只有蜷縮的Omega低低的啜泣聲。
顧燁松有一瞬的茫然。
他當然知道討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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